草木自己生長

禪的真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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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自我存在,你就不可能勝利,因為自我就是失敗的種子;如果自我不存在,你無法被打敗,因為沒有一個人在那裡可以被打敗,你的勝利是絕對,這就是禪最奧祕的教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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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自我存在,你就不可能勝利,因為自我就是失敗的種子;如果自我不存在,你無法被打敗,因為沒有一個人在那裡可以被打敗,你的勝利是絕對,這就是禪最奧祕的教導。

草木自己生長
禪是為陽性頭腦準備的。等一下我為了平衡會談論蘇非教,因為蘇非教是為陰性頭腦準備的。它們是兩個極端——禪和蘇非教。 蘇非信徒是愛人,偉大的愛人。事實上,在人類意識的整個歷史上,沒有存在過比蘇非信徒更勇敢的愛人,因為他們是唯一把上帝看成他們的愛人的人。上帝是個女人,而他們是她的情人。很快我會作出平衡。 禪強調空,那就是為什麼在佛教中沒有上帝的概念,它是不需要。西方人不能理解沒有上帝的概念宗教怎麼會存在。佛教沒有任何上帝的概念——沒有必要,因為佛教強調只要變成空,一切都隨之而來。還有誰在煩惱?一旦你成為空,事物就會照自己的規律運行。一個宗教沒有上帝而存在著,這簡直是一個奇跡。在西方,寫有關宗教和宗教哲學的人總是在如何定義宗教上陷入麻煩。他們能夠輕易地給印度教、伊斯蘭教、基督教下定義,而佛教就有麻煩了。他們可以定義上帝為所有宗教的中心,但那樣的話,佛教就成了問題。他們可以定義祈禱為宗教的本質,但佛教又成了麻煩,因為它沒有上帝,沒有祈禱,沒有曼特羅,什麼也沒有。你只需要成為空。上帝這個概念將不允許你成為空。祈禱將成為一個騷擾,念誦將不允許你成為空。只要成空,一切都將發生。空是佛教的隱秘的關鍵。你以不存在的方式存在。 讓我再給你們解釋一下空,然後就有可能進入這則禪的小故事中了。 物理學家們已經研究了300年,試圖找到物質的基礎和實質,他們研究得越深入,就越覺得迷惑不解。因為隨著探索的深入,物質越來越不實在;物質越來越不成其為物質。當他們偶然發現物質的本源時,他們簡直不敢相信,因為這是與他們的所有的概念相悖的,它根本就不是物質,它只是能量。能量是非物質,它沒有重量,你看不見它,你只能看到它的作用,你無論如何也不能直接看到它。 愛丁頓曾於1930年說過,我們正在探索物質,然而現在所有對物質的新的洞察都顯示出沒有物質;它看上去越來越象一種思維,而越來越不象一種東西。出乎意料,佛陀的洞見又變得非常非常地有意義了,因為佛陀對人類的事物所做的也是一樣的。物理學家試圖客觀地穿透物質,找到它內在的東西,而他們什麼也沒有找到,完全是空。而佛陀在他的內心旅程中的發現是一樣的。他曾試著去發現誰在裏面——人類意識的實在——但他愈是深入,愈是覺知到它變得越來越空。當他突然到達那個核心時,那兒空空如也,一無所有。一切都消失了。房子是空的。而圍繞著這個空,一切都存在著。空是你的靈魂,所以佛陀必須為此造一個從未存在過的新詞。伴隨著新的發現,你必須改變語言。你必須創造新詞,因為你揭示了新的真理,而舊詞又無法包容它們。佛陀必須創造一個新詞。在印度,人們一直相信靈魂、我的存在,但是佛陀發現不存在靈魂,不存在我。他必須創造一個新詞——無我。隱藏在你最深處的是空——無我的狀態。你不存在;你只是看起來好象存在。 讓我換個方式來解釋,因為這是最難理解的事物之一。即使你理智地理解,你也幾乎不可能相信。你不存在?你的存在似乎是理所當然的。你總是能問這些愚蠢的問題。佛陀一次又一次地被問過:如果你不存在,那麼誰覺得饑餓?誰老是在鎮裏討飯?如果你不存在,那麼誰正站在我面前? 中國的皇帝梁武帝立即問菩提達摩:如果你說你不存在,而且任何東西都不存在,空是你的內在存在的實質,那麼這個站在我面前、跟我說話的傢伙是誰?菩提達摩聳聳肩,說:我不知道。 誰都不知道,佛陀說誰都不能夠知道,因為它不是一個你能夠遇見的客體一樣的物體;它是非物質,你無法遇見它。佛陀把這個稱作證悟:當你理解最內在的空是無法知道的,是不可知的,你就成了一個悟道的人。 這很難,讓我再來給你解釋一下。你去看電影。某種美妙的事在那兒發生。銀幕是空的。放映機開始工作。銀幕消失了,因為放映的畫面把它完全遮蓋了。而這些放映的畫面是什麼?只不過是一出光和陰影的戲。你看到銀幕上有個人在投長矛,長矛飛速地移動。但實際上發生了什麼?這個移動不過是個假像,它沒有發生。它不可能發生。事實上,電影根本不能叫做movie,因為它不移動;所有的畫面都是靜止不動的。但是通過電影技巧,一個假像被創造出來了。這個技巧是:許多靜止的不同位置的長矛的畫面被迅速地投映到銀幕上,速度之快,使你看不出兩張畫面之間的空隙——你就有了長矛在移動的感覺。我舉起手。你拍下我的手在不同位置的100個圖像,然後將它們放映出來,速度之快,使你的眼睛看不出兩個圖像間的空隙。那樣你就看見了手正在被舉起、100個靜止的圖像,或是100萬個靜止的圖像,被投映出來,移動就被創造出來了。如果這個電影是個立體電影,有人在投長矛,你可能會大上其當,以至於你會偏向左邊或右邊來躲開這支長矛。當立體電影剛出現時,它把人們嚇壞了。當一匹馬向你飛奔而來,你害怕極了,因為這匹馬似乎馬上就要跑進大廳來了;你甚至可能會根據當時的形勢,向右靠或向左靠,以避免和它相撞。這個移動是虛假的,它事實上沒有發生。只不過是靜止的畫面快速的移動而已。除非你看見緩慢移動的影片,它被放映得很慢很慢,否則你就覺察不到它的虛假。 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,同樣的情況在生活中發生。念頭那麼快地被你的頭腦投放出來,你看不見兩個念頭間的空隙。銀幕被念頭完全遮住,而且它動得那麼快,你看不見每個念頭是各自分開的。那就是梯洛帕所說的:念頭好似雲朵,沒有根,沒有家。一個念頭不和別的念頭有關聯;每個念頭是一個獨立的單元,正如塵上的粒子,各為一體。然而它們動得那麼快,你看不見中間的間隔。你感覺它們是一個整體,有某種關聯。 所謂關聯是個錯誤的想法,但是正因為那個關聯,自我被創造出來了。 佛陀說:快速運動的念頭創造出幻象,似乎它們有一個中心,似乎它們和某個東西有關。它們是互不關聯,它們是無根無基的——好象雲朵。當你靜心,你會明白每個念頭都是獨立的,互不相關。兩個念頭之間是你存在的空。它們來,它們去,它們來去得那麼快,你看不見間隔。自我就這樣被創造出來。 然後你就開始感到,有某個似乎是中心的人在你裏面,一切思維、行動都從屬於他。而佛陀說沒有人在你裏面。當你深入進去,你將明白這句話的真意:它不是一條哲學教條。 用辯論的辦法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佛陀打敗。因為印度人是優秀的辯手,他被趕出了這個國家。在5000年間,除了辯論,他們什麼都沒做,通過辯論,佛陀能被打敗,因為整個事情看上去荒唐無稽。佛陀在說行為存在,而行為者不存在;思想存在,而思想者不存在;饑餓存在,滿足存在;疾病存在,健康存在;然而沒有一個中心使這一切可以歸屬。它們就好象漂浮在空空蕩蕩的天空中的花朵,相互之間毫無關聯。通過體驗,沒人能夠打敗佛陀,而通過邏輯則簡單得很。 佛陀很快覺知到通過邏輯他很容易被打敗。那怎麼辦?那個時代,印度有很多偉大的學者、優秀的博學家、出色的邏輯家、吹毛求疵的人。因此佛陀索性宣佈:我不是形而上學者,我不是哲學家,我也不提供任何教義。這些不是我智力的結論。如果有誰想要理解它們,那麼應該過來和我生活在一起,按我說的做。一年以後,假如他和我一起默默地在靜心中生活,到那時我才準備和他辯論,在此以前不會。 儘管很多偉大的學者都來到他身邊,這仍是他的條件。舍利弗來了。他是個很有名的學者,自己就有500個門徒。很多人本身就是偉大的學者:他們懂得所有的吠陀文獻,他們懂得所有的優婆尼莎經,他們懂得數世紀的所有的智慧,而且他們的智力特別高。舍利佛來了,佛陀說:你來了,很好。但你必須保持一年的沈默,因為我沒有教義可以提出,所以沒有辯論的可能性。我的存在中有些東西可以分享,但我沒有教義。所以,如果你願意,你可以留在這兒。 後來,Moulunkaputta,另一個偉大的學者也來了,佛陀對他說了同樣的話:你在我身邊靜靜地坐一年,什麼問題都別問。你必須讓你的頭腦沉靜一年,深入內在。一年以後,正好一年,如果你有問題,我將回答。 舍利弗也坐在那兒。他大笑起來。Moulunkaputta問:出什麼事了?舍利弗說:不要被這個人愚弄了。如果你要問為什麼,馬上問,因為一年以後,你將什麼都問不出來。我就是這樣的。一年,默默地靜心,問題消失了。一年,默默地靜心,辯論的頭腦消失了,辯論者也消失了。一年,坐在這個人的身邊,一個人將變空;接著他將大笑,接著他將耍花招,接著,他將說:現在你問吧。你的教義、原則和辯詞在哪里?裏面什麼東西也不會升起。所以,Moulunkaputta,如果你要問什麼,現在正是時候——要不,再也沒機會了。 佛陀說:我會履行我的諾言。如果你堅持一年,如果那時你有問題,不管什麼問題,我都將回答。Moulunkaputta留下了。一年過去了。他完全忘了一年已經過去,而這一天已經來了;可是佛陀記得。一年後,正好在那一天,他對Moulunkaputta說:現在你站起來,Moulunkaputta,你可以提問了。Moulunkaputta靜靜地站在那兒,閉著雙眼,然後他說:沒有要問的東西,也沒有想提問的人。我已經完全消失了。 佛教是一種體驗,而禪是佛陀所有的教導中最純淨的本質。整個體驗所圍繞的中心則是空。 如何變空?靜心的目的就是這個:如何靜默到你甚至看不見你自己——因為這也是一種干擾。感覺到那個「我存在 」也是一種干擾——連那個也沒有了。自我被完全抹去,徹底抹去。心靈一塵不染,它變得好像夏日的天空——不再有雲朵,只有空曠深遠、一望無際的湛藍,無始也無終。那就是佛陀所謂的無我,它是無存在、無我的最核心。佛陀說:你走,但走的人不存在;你吃,但吃的人不存在;你出生,但出生的人不存在。你將生病、你將變老,但生病的人、變老的人不存在。你將死,但死的人不存在。這正是永恆的生命……沒有生,你怎麼可能死?不存在,你怎麼可能生病或健康? 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,如果你能成為一個深入的觀照,你將知道它們是按自己的方式發生的。它們和你無關。它們的發生跟你毫無關係。它們無牽無掛、無家無根——這是徹底的開悟。
In this title, Osho talks on the following topics:
自我... 片刻... 真實的... 真實...空...群眾...生命... 一休和尚... 孔子... 伯庫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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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dition/ Version 初版
Publisher 奧修
ISBN 9578693095
ISBN-13 9789578693098
Dimensions (size) 21X14.8CM,25K